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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8日

祝福你的婚礼

星期天

晴又阴

阴又晴,风

大风,尘土飞扬。。。

如是我闻,是时,汉西域经营布塞游击老文人在法兰西国火星广场,与火星人众千二百五十人聚,尔时,文人食时,于大城中四处劫掠,归至本处。

馐肴珍馔,罗如白山,玉液琼浆,可灌赛河。

文人左盘,右叉,如吃如醉,倒头就睡。

时有长老西门吹牛,于大众中,即从座起。。。

无处更衣,手打凉棚,遥望美姬。。。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且有三人白衣,仰观宇宙之大,一人狗头,俯察草叶之盛,可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喝可乐也。。。

西门四下张望,遥闻绿野之中,青天之下,人丛之间,有轻松笑语,谈吐不凡,寻声暗叹,左顾右盼,看,一众妖妇,拥一素颜,雪肤花貌,姿态万千。。。

打首一妇,长发披肩,身穿五彩袍,脚踏nike靴,腰间系一条游龙斗海绦,手持日本国精品打造罕有出口黑玉大米两袋,柳眉倒竖,凤眼圆睁,看西门张望,便杀将过来,一众人等,遥望文人席地之处紧随而至。。。

后人有诗,单道这事:

英姿倩影映日,
清风笑语忽至,
后来情形欲知,
且听下回故事。



4月23日

支持和我有一面之緣的李鎨澂先生

請臺灣的朋友不要再難為這個喜歡歷史的人,他只是從歷史的文獻上找到了現實沒有改變的東西。

李先生事跡參照圣誕節狂吃夜http://simondelamer.spaces.live.com/blog/cns!5C4C2B77ACD090B9!586.entry

http://de.youtube.com/watch?v=7cZyLyeapKE

12月8日

给我一个搜索引擎,我可以撬动地球。。。

有群众反映这里好长时间没原创了。。。

基金运作


编剧:基金公司

导演:基金经理

主演:投资者,结构掉期帐户,投资策略帐户,证券借贷帐户

友情出演:证券市场

剧务:管理帐户,中后台

制做人:Simon


第一回:高端客户投资


第一幕:投资者汇集资金,寻觅投资方向






第二幕:基金出动销售渠道,介绍产品



第三幕:投资人购得500万面值基金


第二回:资金流

第一幕:基金将卖废纸的钱通过全回报掉期交给结构性掉期帐户



第二幕:结构性掉期帐户再通过证券收益挂钩存款将资金转换到管理帐户




第三幕:管理帐户将资金通过股本或指数掉期换取收益,并将所得收益和股票分红返还结构性掉期帐户



待续



12月17日

诱饵 【法】不得转载

她觉得没勇气一个人独自去律师家,就给律师的一对朋友打电话,M·帕特西卡和D·米歇尔,他们马上开车来接她。这个年轻的女人浅栗色头发,很漂亮,男的褐发卷曲着,小个子。
 
X大状家的楼是世纪初的时候用大块黄色石头造的建筑物,从两个走车的拱门进去,就像骷髅头的两个圆窟窿。
 
德尼兹太太和这些朋友(还有30岁,褐色头发的门房费尔南德兹太太,她在门口和他们汇合)进了楼里石子铺就的院子。
 
18点了,天差不多全黑下来。院子下面一层,在小楼梯底下,律师房间的窗口,透过灰褐色的窗帘,还在亮着昏黄的灯光。德尼兹太太走到院子尽头,左手边就是楼梯的门。不太确信,她先按了一下X律师家的电铃。(八个名字下面最后一个)。没有回音,高音话筒还是无声的。她拿出钥匙,打开安了玻璃窗的门,穿过铺了栗色和灰色瓷砖的小厅。正对面,在同一层,就是事务所的拉门。
 
“。。。是一扇下部有细木装饰,上部镶有铁艺保护的花玻璃的门:装有两个圆形黄色金属把手和两把锁,一把主锁,另一把是里面的插销。。。”警察都会以一种难以模仿的仔细写这样的笔录。
 
德尼兹太太把钥匙插进主锁。转了四分之一圈。门随之打开。她进去。第一间里很暗,这暗光不是从很陡的楼梯上传出来的,能从外面看到的那种。
德尼兹太太在黑暗里摸索前行,正对着进门,他的书桌被一部罩了布的打字机占着,还有台灯。她开了灯。办公桌后面,他架子上的东西,文件都很整齐。
 
她叫了声:“先生!”
 
她叫跟着她的D米歇尔和M帕特里卡从楼梯上下去,进律师的房间。她的腿不行。她自己,则推开一扇门,进了等候间。她在黑暗中继续摸索,找那盏平时放在粗木箱上的落地灯。灯不在那,而且,箱子也奇怪地打开着。显然有人翻过。她最后在第三间,也就是律师办公室的门边的一把椅子上找到了灯。
 
灯亮了。
“没人”她背后有人喊。是D米歇尔在地下室的房间里喊。
律师 办公室的门关着。
 
12月16日

诱饵 【法】默然·无际

"A la facilité avec laquelle l'esprit se satisfait, se mesure l'étendue de sa perte." G.W.F.H
 
在巴黎城北十八区,奥德奈(拿破仑帐下大将,掷弹骑兵管带,译注)街边的一个小公寓里,德尼兹太太刚熨完衣服。
她累了。因为膝盖才做了手术,她双腿很痛。医生把她的膝盖骨翻转了。(译注:相当残酷,用环锯将髌骨软骨病变区全层髌骨与骨膜完整切取,翻转后原位再植)
德尼兹太太61岁了,她戴着眼镜,半透明的镜架。原本金黄的头发,如今全白了。
她独居守寡。孩子们早就不和她住在一起了。每周,她在一位50岁的律师那里当秘书,X·安大状住在17区。他是个有魅力又通情理的先生:后来她解释说,“六个月里,他允许我每个周五不在,好去陪我在雷恩弥留的母亲。从不会有律师让我这样。”
德尼兹太太就打算在X大状这做到退休了。
这是1984年12月8号的17点,这年因为乔治·奥维尔出了名(译注:《一九八四》是他的代表作之一,最有意思的是他写了个牛逼的big brother,就是老大哥)。她自己斟了一杯茶。电话响了,她去接,电话线那边是个男人:
 
“我是波德莱尔高中的校长。没一个人来接小马克,不应该是您来接吗?”
“不”,她答道,“星期六从来不是我接的。”
 
马克12岁,是X大状的儿子。他在南郊的寄宿学校。X大状和一个叫热娜老师有的马克。她漂亮,棕红的头发,淑女,皮肤白皙,做了他六年的妻子。他们77年分了。热娜在比利时。小马克喜欢他爸爸,这是两情相悦的。大状一辈子就两件上心的事:马克,他儿子,和X·阿德丽亚那太太,他73岁的母亲,他给她在巴黎边上的德勒买了乡间别墅。其他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交通事故,离婚,烦人的程序。。。他生活中也有漂亮姑娘,他和她们马马虎虎,她们也不太相信他。。。但既然事关马克,很难想象他会不去学校接他。
 
“X大状可能有事,”德尼兹太太告诉校长,“您能看一下马克吗,我看看我能做点什么。”
“您听好,一个有孩子的老师把他带家去了。”
 
德尼兹太太首先想到的是交通事故。
她在电话上播了阿德丽亚那的号码。
 
“哦没有,”这位说“安不在啊。马克给我打过电话,他跟我说他爸爸的电话没人接。他跟我说‘奶奶,奶奶,快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爸爸就算喝咖啡出去5分钟也总会开留言的。’快去事务所,我求您,安可能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大状的公寓在一个很靓的街区,维里耶大街,就挨着如安元帅广场。他搬来还不到五个月。他本来的住处更大,就在旁边的古塞尔街。但租金很贵,而安大状的业务不是那么好了。在维里耶大街的这所房子有四间。三间在一楼,门口,有秘书的办公室,等候室和律师的办公室。地下室是卧室。进那里要走一条很窄的楼梯。如果律师滑倒了,肯定会很难受。德尼兹太太想打电话找维里耶大街的门房。她没有她的号码,但她找到了她的名字:费尔南德兹太太。她赶紧翻了一下电话簿,找到了她的号码:
 
“没,”费尔南德兹太太回答,“我今天一直没见到先生,但是。。。太奇怪了。我早上像往常一样9点把信放到他家门毡上,下午四点我再去他门前看,他还没拿信。我就收回来了。我想他可能去度周末了。还有。。。他房间的窗口从一大早就一直亮着。
 
这下德尼兹太太确信出事了。
11月21日

为打击盗版,请来影院看公映

要做一个成功的男人,总要经历创业的艰辛。

Simon第一次创业是在1994年的夏天,快上初三的Simon和在班里一起说相声的搭档合伙开了个地摊。那时代,改革开放,春风化雨,Simon遥望秦皇岛外的渔船,穿好三角裤就做了下海的决定。Simon是在大学才学会的游泳,所以那个时候还是经不起大风大浪的。Simon的本钱也不多,去过几天少年宫,但是画的画属于有天分型,是1280那个价位;Simon也想过钢针刺侯,头顶开砖,胸口碎大石什么的,后来在街边看了一场,发现所有人都和Simon一样,看着上瘾,一要钱就尿遁,也就作罢了。Simon是一介书生,这些街头打把势卖艺的东西固然是上不了手,最终只好委身做一个文化商人。于是Simon和搭档摆起了地摊卖书。

搭档和Simon可谓是天造地设,两个人在此前仅仅合作过两次。一次是刚见面,那时候Simon刚上初中,开学第二天。本来Simon很腼腆,开学第一天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低着头就过去了。只听到老师讲了一下纪律要求,“你们是初中生了,和小学不一样,放学就回家,不要去什么游戏厅,要是让我抓着咱们就请家长。咱们班都谁爱打电子游戏啊……”

反正Simon放学就回家了,因为家里有雪糕,还有一盆小金鱼等着Simon去照顾,Simon把雪糕从寒冷的冰柜里取出来,用自己的舌头给它取暖,雪糕融化在Simon的体温里;Simon把金鱼也一条条捡出来,让它们在手掌里大口地呼吸,欢快地蹦啊跳啊……当然等Simon吃过了晚饭,也用过了动画片,就要去接触社会了。学会和人打交道很重要,Simon这样想。爸爸出去跳舞,妈妈出去打牌,Simon也从心理上熬过了放学就回家的纲常禁忌。“从家里再出去应该不算放学以后吧……”于是乐呵呵地出道,去威龙游戏厅。

今天晚上人好多,于是Simon站在一台机器前津津有味地看,“可以啊哥们,这关你们俩得一个打左边,一个打右边,对,右边那个往下点,那有个死角,关口那个老怪打不着你。”“我靠,这你都知道,等一会儿,我死了你接。”Simon和陌生人很快就熟了,同时取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敬重。当Simon上场的时候,和Simon配合的是一个差不多高的小子,俩人左青龙,右白虎,不亦乐乎。配合倒是天衣无缝,最绝的是打完游戏连出门都是一个动作,先开个缝,脑袋探出去左右左,然后再出门,一溜烟先跑到羊肉串,假装要了两串,然后再走到路灯底下吃。“打得不错,看你眼熟啊。”“我靠你小学哪班的?我五班的。”“我二班的。”“靠,我们班现在班主任不让打游戏,你妈老太太有毛病。”“我靠,你哪班啊”“四班啊。”“真你妈日,我也四班的。”于是俩人像多龙见了韦小宝,烧纸做了兄弟。

第二次配合,就是神来之笔了。Simon一直被认为说过相声,其实是小学毕业汇演的时候演了小品。初一的新年,校长要弄个演出,于是班里选送两个节目,一个是女生舞蹈,一个是Simon和搭档的相声。女生就是烦,天天以练舞为名义把班里人拉了个精光,只剩男生留下来做值日。终于到了过节目那天,Simon才想起来没有台词,相声倒是天天在说,没有记下来怎么演啊。硬着头皮两个人定了一个题目,然后就进场了,两个人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说了半天,把校长说挺了四回,节目才算过关。令女生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选他们去呢。不过并不是Simon愿意去,那天真正演出的时候,全校轰动,大家都纳闷,怎么和过节目那天说的不是一个相声呢?

Simon做了文化商人卖起了小人书。整个燕山大街这是第一份,在之后的暑假就遍地开花了。Simon的第一笔买卖就靠这个书摊发展起来的。当时Simon以租为主,以卖为辅。卖了几本小书之后,第一个正经客户就来了。很豪爽,“这两本丁丁历险记加上这本杂志,多少钱?”“杂志只租,一共46。”“怎么还出来六了?我还没零钱,给你十块吧,明天你还在吧,我再来你给找开就行了。”

Simon和搭档就此收了摊,拿着十块钱,去了游戏厅,十块,50币,加上那天晚上运气好,赌苹果机赢了50币,Simon的地摊休息了2个星期才重新开业……该着那个人倒霉。

 

Simon的第二次创业已经是高中的时候了,高一下半年就分到文科班,还和东明在一起,也干不出什么好事。大锤和东明一样是从遥远的北国黑龙江转来的,他比东明胖很多,所以玄子管他叫大锤。那时候东明的口音已经不那么重了,所以突显出大锤说话还比较土。再加上他家有买卖——据说是包了秦皇岛的洗浴业,外带几家花店——俨然一个土财主家的土大少。历史证明,他确实有做土财主的天赋,最近的消息是给北京的兄弟打电话的时候得知的,说大锤在深圳干得不错,去了趟北京,在后海请大家喝酒,钱自己是不掏的,让买单的掏,掏慢了打嘴。再说回来,大锤的家养小名叫乐乐,看过大锤的话,都觉得起的这个名绝。那几家花行是他家产业的明证就是它们也都叫“乐乐花行”,Simon平时也常路过,所以大锤和他讲的时候,Simon一点没诧异。半年就和大锤混熟了。

等到高二换了老师,大锤和Simon就变成同桌了,Simon是看他太可爱了,人又随和,学习也不错,就贴上去了。那年头谁不想在身边拉个学习好的啊,平常上课有人指点回答问题,自习有人指导作业,下课人家渊博,还有的侃,就是上课说两句,人家是老师红人的话也不至于挨说啊。如此这般好处,由是学习好的男生很抢手——作者注:学习好的女生没人要,因为那个时候女生学习好的都是挺没劲的人。Simon其实主要还是为了不让大锤落入李东明,马微微之流的手里,受非人的虐待,遭灵魂的摧残,才毅然横刀立马把大锤截到自己身边的。然而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新来的班主任魏老师是教历史的,只会用运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见到什么事都能用马克思主义唯物的史观去辨证。也邪了,每次辨到Simon这就成了好的会变坏,坏的会更坏,反正没跑儿,肯定是Simon要栽。

Simon和大锤平时说说笑笑,讲的也事关学习啊,尤其是历史问题,俩个人讨论起来也是吐沫横飞——大锤和Simon都有这个毛病,但是人生难得知己啊,像这样相濡以沫的朋友,一生能得几个——不亦乐乎。比如两个人在魏老师讲新航路开辟的时候,曾经就大航海时代进行过很深入的探讨,课堂气氛也因此很活跃,资料影片:

魏老师:“唉,你们说说,前两天家长会的时候,我和肖潇的爸爸聊了一会儿,他就问,‘我儿子历史他也挺喜欢但是考试他成绩上不来怎么回事啊,家里边历史书倒是有不少……’那我就说了,我说:‘这个事你得弄清啊,历史知识浩如烟海啊,这个你要是弄不清你肯定积重难返’,我说咱们学历史还是有问题,什么问题,我说历史书不背7遍你什么也记不住,你们嫌多,不能嫌多,为什么啊,你们负老师,就是二班那个负老师说的是,你不看13遍,什么也记不住,我说的还不多。但是你看是看啊,你记住了,现在考试他不考你背书啊,你得把东西都联系起来,和他给你的资料联系起来你才能答题啊。你比如说,新航路的开辟,为啥它就促进了西方资本主义的发展啊,中国也有郑和下西洋,它就没有促进生产力发展反而最后明朝国力不支了?”

大锤站起来,嘴朝天,“老,老,老师,我觉得它,它新航路的开辟和郑,郑和,实际上它,它是这个,虽然它是这个,都,都是封,封建王朝支持的,但是,你如果说中国的没有促成资,资本主义的发,发展,我,我觉得它是有必然性的,我觉得老虎,他,他说的挺有道理。”

——“老虎说啥了?”

——“我,我没说啥,我就是说一方面它,中国的自然经济基础很好,它比较封闭,对外界几乎没有需求,所以一直是堪合朝贡贸易;另一方面,从地理上讲,它中国也不可能发展起来。你看整个亚洲就日本有一个港,澳门有一个,但是属于葡萄牙,要花10000个金币才能买它的免税证,然后整个印度洋都没有港,只有几个小村庄可以补给一下,而且从中国到郑和最远到达的莫桑比克那里,你光带一只猫不够,还得在泉州买至少20瓶圣香油,这样就没法带别的东西了,所以航程最远也就到非洲,再加上中国式大帆船根本走不远,还得带个测量术很高的人修船,所以根本挣不到钱。”

从此Simon被专政铁拳无情打击,也失去了话语权,和大锤的铁搭档也被无情拆散。但是两个人对商业的热爱和对长久的战斗友谊,使他们的友谊并没有因此被放弃。

到了高二春节已过,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们终于等来了合作的机会。214日,伙同东明和马薇,四个人决定街头卖花。把大锤家花店里的花搬出来一箱。听着大锤嘴里讲出来的营销故事,每个人都信心十足,Simon格外想展示一下他超凡的商业能力。但现实还是严酷的,Simon一个上午也没拦下来一个人,倒是东明和马薇狼狈为奸卖出去几支,她们那些招数是Simon不齿的,Simon想像她们那样装可爱,骚扰人家视觉是不仁;把人家男朋友说得无地自容,假意同情无知少女,是不义。不仁不义之财,Simon的原则是不去赚 的。于是第二次创业就在一无所获中结束了……

 

Simon之后就只有打工了。

大一的时候Simon想过去家教,因为宿舍里万物告罄,大家都想弄点钱来。于是就深夜开了个小会,大家想百花齐放,但是放了半天除了几个屁是响的,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思路很狭窄,后来就直接上街了,去找了个中介,大家交了钱,回去等信儿,一等就是一年。那家中介倒是安排过去发传单的活,但是太远,被Simon他们给拒了。这次打工是赔钱的。

大二的时候就万象更新了。年头太久,Simon也想不清缘起,好像是接了个电话,来找有没有学法语的,让去帮忙做什么IT业务。当时宿舍似乎只有Simon一个,于是当仁不让,应了下来。第二天下午,公车换地铁,地铁换公车,Simon一路来到那家公司,进了门就被领导接见,然后坐下来恳谈。那时候Simon法语一般,也没学多少呢,一个老板和Simon讲他们的思路,要做一个电子词典,法英中,都要有,而且还说什么要做得像个补丁,可以接入到MS OfficeWord里,这样更实用,还问Simon要意见。Simon当时很少用Word,因为好像那时候还是什么95NT的系统比较多,学校连法语的输入法都没有,大家作业都是用写的。听说能有词典功能,还自动改错,Simon幼小的心灵感动不已,全力以赴要为人类做出点贡献。Simon试用了他们编的软件,现在想想也就是拿C写个词典,调用了一下数据库什么的,简单的不行,而且查词也很怪,那些带重音,软音符的字母还是区分开的,不过Simon凭着一股革命热情还是很努力工作的,细心的给他们讲述语法,也觉得平时不用功多看书是不对的。一天的工作很快就过去了,Simon现在清楚的记得那是下午五点的时候,一个助理样的人物把Simon叫到门外,语重心长的说:“我们不知道行情,你看着给个价,我们把工钱先算了。”当时Simon热血沸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来是螺丝钉的思想,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胆战心惊的说了,“就100吧,我也没干什么。”就这样,Simon拿到一百块的时候心里那个美啊,“一天100 一个月就是3000,这得多少碗叉烧肉盖饭啊……”后来那一百块钱变成了Simon的第一双皮拖,也不知怎么想的。

大三那年暑假,喜欢Simon顾老师打来电话,咨询了谁会留在北京,那时候Simon赶时髦报了个雅思班,正好在京,于是顾老师和蔼地交待了任务,让Simon联系几个在京同学,去巴金家的现代文学馆,帮着登录法语书。书是已故北大法语基石罗大刚先生的,他夫人齐香先生把他的书捐了。这个数目应该是可以算的。Simon打了几个电话,在京的小薇同学定好要来,也给兔兔mm打了电话,虽然口气不确定,但是也算一个,别人就不用了,有小薇就肯定有人干活,有美女兔兔,Simon也不会太无聊。结果工作的日子到了,先是等940等了一个小时,和小薇一起去,第一天也就干了5个小时中间还白吃人家一顿,第二天小薇又有事,所以那几天主要是和兔兔过的。兔兔买了新手机,和Simon的一样是西门子的,Simon嫌她的黑壳太难看,于是给她换了一个自己的天蓝壳。第三天的中午Simon他们就完成了党交给的任务。其实事前Simon也不知道怎么做,等去了才明白,无非是数数书,吧名字打上去,因为没人认识法语才让Simon他们去帮忙的,工作简单死了,Simonmm们推着小车去书架把书成排取下来,然后带到工作室,输进电脑,完活,由mm们再把书送回去,唉,爽啊。还有一个馆里的助理,也是mm,就是年岁大了点,一路地陪,带Simon他们去吃饭,伙食不错,就是带鱼做的稍微淡了点,还平时来端个茶倒个水,反正是一边工作,一边还给配个保姆,当时Simon想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工作了。最后Simon梦寐也求不来的事发生了,这种工作居然还给钱,还tm不少。说是一本书15,别嫌少,Simon想想日啊,由兔兔数出来那174本儿童读物,10张纸薄,还15?最后反正每人拿了1千多,乐的屁颠地回去请客……

太晚了,续

 

11月6日

不变的99级,传说中的西语系(SIMON版)(06)

燕园的下午总是有些阴的,这种阴压在simon心头,像是从四季挂满秋衣球裤的楼道里弥散过来,从水房那个歌手尖刺的嗓音里辐射出来,所以是滴着肥皂水的阴冷,是漫着晨霜和夜露的阴森,之后到了大三大四还有simon常去的36楼那种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里到外的阴气。而那个下午,虽然还有九月的阳光,simon他们那间新粉过的宿舍还是阴阴沉沉,那是28楼里永远飘不散的阴魂。
alain就躺在床上,被simon叮咣五六地闹了半天,早就醒了,不过alain懒,闭着眼,撅着嘴——读到这请大家点一下pause,这张嘴simon还是决定给大家画画,因为时间不长(大约一年以后)alain就被zackbumm册封了个大贫嘴的荣誉称号。alain是家从山东来的(原话),正经口齿不清的地方,不过alain还好,就是有口音,口齿还比较清,当然他的主要问题是鼻音太重,课上老师重点批他和simon,批的也是他的鼻音,simon特殊,simon是声音太像base,而且音质还很差,音量也太小,如果音量再调的过低的话,听到的人会有一种突然换了频道的感觉,主播也像换了人,总之simon低,alain沉。simon音调低,就要接着点儿,所以从嘴形上是个兜齿儿,这个好,相书上有聚宝的意思。alain音色沉,就要垫着,当年攒他的时候,本来先挑了一个厚嘴唇垫在下面,后来众神看着还是不满意,索性弄了个双保险,把上嘴唇也垫起来,也不知道他们用的是液体石蜡蜂蜜的混合液,还是液体硅胶,那个时候还没有Interfall,反正嘴唇是垫起来,但是过于突出,给人一种压迫感,加上术后就直接进行高强度体力劳动(吃奶),又没有及时按摩,所以整体来讲,效果不是很好。——alain想,“他折腾折腾总会走的。”但谁承想simon那么执着,既然alain一直没醒,现在也不好意思醒了,虽然憋着一泡尿,还是懒懒地大熊猫在床上,心里也急,只等着simon突然不小心掉个什么东西在地上,好让他假装吓一跳,睁个眼。吓别人一蹦,这不是simon的风格。
但simon是民选总理,想人民所想,急人民所急,这个人民的“及时雨”不是盖的。simon拿出自己精心码放的小盒子,想就这么拆了太糟践了,还是让alain看看好(那个时候alain还叫陈明,不过前面说过,simon那天还只知道他叫陈什么明),回头看看铺上的alain,也盼着弄出点什么动静,好让alain也醒一把。无巧不成书啊,赶上这个时候,下面先传上来有人打电话的声音。因为simon宿舍在二楼,窗下就有一个ic卡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大哥大少见,bp机也能好几千,所以大家都用ic卡,连拨号的电话卡也是后出的。simon只听说道,“……嗯,都挺好的,嗯那,报到了……你跟我爸注意身体啊……”本来声音不大,但口音好,听两句simon就精神了,alain也听见了,但是烦,觉得说这么多已经唧唧歪歪了,关键是有泡尿,听不下去。寸劲儿一般都寸在一起,alain一烦,气在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捎带着全身的下水不利索,于是simon也就只听到刚才那句,就被“定”的一声震住了。是楼道里传来的,哪家的大门没关,被风吹锁上,一声巨响。alain当然也醒了,他听到的是两声,先定了一下是门外,后定了一声是被窝里。simon是听到那一声门外的才回头看到alain驴打挺起来的(本来是鲤鱼打挺,alain家那边习惯叫驴打挺),所以没听见第二声,只见到alain起身的时候,一个被角像被风掀起来的,配上alain起床的样,像阿拉丁的神毯在飘。
8月20日

布拉格子simon版(03)

娃娃终于到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一路上大家眉来眼去地困难地交流着。
路尽在一个寰岛路口,我们在simon(也就是我)的带领下,去找定旅馆的agence。由于simon记错了街名,我们白走好长的路,不过当simon他意识过来的时候(这个人称有点别扭),我们一抬头发现已经快到旅馆了。总的来说,旅馆的性价比还是很高的,虽然后来在那家agence交了一把银子,但是换算成欧元大家还是拍着大腿说便宜。
 
和看门的小大爷用英语和手势演算了一下4个人排列组合的所有可能性之后,他终于明白我们准备怎么分配那两间房子。入住的手续还是很简单的,条件也还不错。开房后大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交流一下感情。我和娃娃还是第一次见面,娃娃见过另外那两只,不过有备而来的娃娃还是让友邦不禁惊诧了一番。原来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居然是为了给我带今年的第一个生日蛋糕——因为从那天以后simon便进入了2005年生日季,截至发稿为止,simon已经吃了两个标准的生日蛋糕,以生日为借口庆祝了四次,还有两个毛毛猫jj亲手做的巧克力夹心蛋糕被预订,整个生日季将持续到9月份,并且simon借此机会,特别感谢在背后默默无闻的支持simon画画的兔兔jj,收到兔兔送的油画棒和图画纸一套,simon感到由衷的不知所云。
 
 
 
8月14日

布拉格子simon版(02)

晴,云,风,飞机减速板……
 
飞机太小的缘故,着陆的时候抖得像我家bamboo一样。
 
Meteo这个东西不能意淫,法国人见到巴黎很冷就觉得布拉格也是凄风苦雨。在布拉格机场的阳光下一晒,觉得外套好热啊。于是在爽热中第一次亲密接触 la pierre précieuse enchâssée dans la couronne de la Terre。
 
在机场四处转转,研究怎么才能去旅馆,寻找119路公车。遇到一位警察阿姨,大家分别用英语和捷克语表示了自己的友好,对方用眼神表达了未能让我们理解她的歉意,我们用手势阐述了自己非常想去买车票,最后宾主双方在友好祥和的气氛中达成协议:我们去机场大厅再打听,她对会见取得成果表示满意,重申希望警民双方保持交流与合作,通过对话来解决存在的问题。
 
机场里挂了很多飞机,这在捷克好像很流行。我们买了车票便在一架轻型飞机下,开始了布拉格生活的第一话:等待娃娃。
 
 
8月12日

布拉格子simon版(01)

滴滴滴滴滴滴……
 
8月5日 4H00 巴黎
 
北线,蒙马特尔高地。
 
指挥员决心:4H05 全装,抢占水龙头。
 
4H15 结束完毕,装备打包,各单位进战备状态。
 
4H30 准时出发,方向东南,预计40分行程,5H10进场。
 
从Gare du Nord摩托化机动到Charles de Gaulle 机场,南线部队到St Michel集结,5H24分与北线汇合,搭乘同样载具,预计6H00到达,准备出关,7H00 准备登机。
 
实际战况:南线受阻,我部从战略全局出发,不拘于一地,及时撤出阵地,转向外线,改换载具,毅然北上在火车站于北线会师。
 
局势一度迷茫,但在机场快速登机基本扭转被动局面,同时与西路取得联系,彼部将作第二波投送,晚1小时到达指定空域,两部初定分进包抄构想,适时调整。
 
 
 
7月25日

列传(01)琳上

高一第一次分文理班的时候,很幸运又和东明在一起,从初中开始总共也只同窗一年,熟识是半年后的事,而真的相互了解,情如手足也就短短三个月,也许从那以后就分开,到现在生活也会是另一个样子,各自都少一个影响自己一生的人。分班的时候也和琳分到一起,她和东明是同桌。
玄子不幸是在另一班,我们仨从来也难都在一处,就如高中,大学,和现在,不过是离散得越来越远。除了他们俩我不会和别人说话,只有他们的朋友慢慢变成我的朋友,也如高中,大学和现在,不过是这种朋友也越来越少了。东明虽是琳的同桌,平时也是要好的朋友,但当时大家都很cool,我不敢和任何人说话,东明的朋友都有些相同,这就是一点吧。玄子的朋友便不同,玄子每天都很笑,笑在他脸上就是形容词,一种难摹状的感觉,和玄子聊天我也很笑,现在不同,有时候也会说些难过和尴尬,但那个天蓝篮海蓝蓝的年纪还没有那么多惆怅,说的话也天真,但大家好像并不容易笑,因为很多现在的美好回忆当时都还带着水,没拧干,所以沉沉的,任何深刻得让人笑不起来的语言在那里都没有听众。所以玄子很难得,也因此,至今我们的话也如东明说的难正经一次。
马薇,陈凯,刘珂,都是玄子的朋友,大锤和我是球场上结下的缘。和大锤聊的来是因为他好爽,和刘珂他们很好则是因为玄子,那时我们还不在一个班,多少离的远些。马薇是个特例,如果没有玄子也会比较熟吧,再说后来她和东明是一伙。
几个交集交来交去也交不到琳身上,她只是东明的同桌,一个人默默的走进教室,和一群我觉得很遥远的女生打闹,最后和刘畅一起离开学校,我们一直不在同一个方向,我东她西,我向左,她向右。第一次接触她已经是高二了。开学的时候换了老师,新来的语文老师喜欢让大家写东西,每个星期收上去一个人偷窥全班的生活,思想,后来和她谈天,她也笑说有偷窥痞,现在用在儿子身上了。不过,那个时候没有blog,没有space perso,她所做的也像现在我们上网一样,一个blog接一个的浏览,写些commentaires,只是她自己不写,写了也不会让我们看。
我们每次写的东西除了让她看,还有被旁人窃去之虞。说是有记者有同好的,不仅喜欢看,还要登出来让大家都看,这个有点像现在的十大,不一样的是,只要他一个人re了,就上十大,不那么民主。
我写的东西当时属于很深刻型的,就是说没什么意思,所以从不见刊出来,不过自己的事迹倒是每每见报。可见是别人不慷慨,不弄出些事来让我写,我只好演了一周行为艺术,最后自己面壁深刻一把。
和琳相识便是受这事所赐。男君是语文狂,文笔不错,是写史的高手,有见事就记的功夫。他就坐我前排,旁边阴差阳错是马薇。马薇灵光护体,不怕天劈的资质,在高中也发挥的淋漓尽致,一点也不比后日对辩舌战时少无厘头的风采。那日闲来,便出个么厄子,说大家写谜,凡是班内人物,无论男女尽入题材,只管写去,大家凑一起猜度谜底,比谁精巧。前后左右,几个人就长了跳蚤,折腾开了,卷帘,秋千,像群耗子,翻箱倒柜,打了灯台。别的谜也忘光了,只记得自己的,写的便是琳。
先传给东明,东明猜了不是,给马薇,她猜不出,其他人传阅,都无答案,就将谜底写下给了男君,解释也费了几层转折。所以他才写出来吧。
谜面只有两个字:“扫黄”,虽然和谜底联得有些牵强,但现在想来觉得不是当年那个压力,人也不会变态如此。不想男君如实记入笔记,后来被刊在报上,说一起猜谜,某君灵机一闪设面为扫黄,大家都猜不中云云,后曰扫黄就是去黄,去黄所剩的是蛋清和皮,亦即蛋(氮)清(氢)和皮(P),氮氢者为氨,P所示为磷,合而为一便是谜底:安琳。
7月24日

不变的99级,传说中的西语系(SIMON版)(05)

simon他爹说是高小(相当于初中)毕业,然而真正学到的东西也不过那一晚的叮叮咚咚和加减乘除。所以simon是坚决拥护私塾式教育的。自从那夜以后,simon他爹便真成了大师级的人物。珠算不过是心算的一个入门,simon曾经试过,一般的几位数四则运算他爹是从不需用计算器,算盘之类工具的,而且肯定比用那些东西算得快,因为省去了输入演算,按键拨珠的时间。他爹常吹的几个段子,就基本取材于成名后在大队当会计的故事。现在想想也不亚于一个ingenieur,又有技术又有理念。现实是戏剧场景往往被人拿到生活中一丝不苟地演出来。他爷爷从那学了赌,他爹学了算,simon也有幸得了个本事,都是从境界上颇有斩获。还是那个老爷子,把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摊在桌上,还是同样一张打过麻将,打过算盘的桌子,提了一支分了毛的笔,饱蘸了墨,颤颤巍巍的落下去,simon本来听到的评论声,孩子的吵闹,啧啧的赞叹,都随纸笔相接的一瞬隐去了,只剩下与运笔节奏一致的呼吸,待最后一笔出挑开去,留下方方正正的三个字,simon从那时起开始领会到写字的快感了。从此也陷入了为要让比随心走而对抗心随笔行的严酷斗争中。这一大篇副零零散散地扯开来,基本上可以确定simon在全篇的主角地位,所以也不惮先案下自己,再来讲讲其他那几只(兔子语)。

zackbumm反复强调,他爸什么事都干就是不搞装修。特此修订为整形好了。

商漫格是simon在宿舍里见到的第一个,simon的印象是:“黑啊,真黑啊”。昨天simon家刚进宿舍就和alain家一起乱轰轰收拾起来,simon当时还不知道alain他娘是叫英语的,觉得他们一家人胖乎乎的好可爱哦。不过那时候alain还不怎么亲民,simon也不。最经典的是alain不太待见新见的这几个青年。raul三年后才在一次熄灯恳谈会上问商漫格,“我第一天来你们屋找宿舍,问你们有没有空床,一个在上铺的把我撵走了,那人是你吧?”那句话一下字把simon牵回了大学生活的第一话:经过了一天的折腾,simon终于也流着泪把妈妈爸爸送上332了,临走爸爸说哭什么,然后闪个背影就上车了,妈妈还是回了几次头,挂着泪珠,后来上火车前妈妈来电话说,给爸爸买了新的衬衫而换去了旧的,因为上面都破了洞,simon在那幅背影上也抓拍到这一点,但是难过和快乐在当年也就一线之隔,至少simon想像中当时是这样的。simon回到宿舍就没有那种难受了,因为只有alain一个人还在。alain唯一的小爱好就是睡觉。戴着他那顶土褐色的帽子,半遮住脸,两只小手抚着肚子。由于身上大部分构件像是攒的,不太成比例,即使给他画个俯视平面图也能体会到透视效果,更不用说他小手在后,大脚在前地呈现在simon面前。要不是一个大头连那么大的帽子都盖不住,simon还真以为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呢。simon能做的当然还是收拾东西,大件已然办妥了,只剩他亲手装箱的笔墨纸砚之类还在包裹里。这些都是simon的杰作,这一部分的无缝填装技术他在别处也没机会表演。眼下的观众也只有一个,就是被simon叮咣吵醒的alain。

7月11日

不变的99级,传说中的西语系(SIMON版)(04)

理想自古合商用,堪称天惠普市间(不好意思,根据台里的意见,插播一段广告)。老爷子把算盘珠子拨了拨,坐定在桌旁,对面前几个还尚无知的孩子说:“我教你们打算[SUAN3]盘儿,先学加减,打好了我再教你们九归九乘。”说罢边念口诀边作示范,“六上一去五进一”、“八退二进一”……也许认真学习是一定要靠言传心授的。日后simon拜mm为师的时候也确实体会到了手把手教出来的东西比书上读得的记得快得多(现代汉语的bug)。稍微休息一下,大家先看个manga。
5月30日

不变的99级,传说中的西语系(SIMON版)(03)

simon后来是去过那一家的。在一个大年初二的早上,他走进了一户墨瓦灰墙的平

房,里屋一位爷爷从百宝箱中掏出纸笔写下了他的名字:“×××”(此处作者

删去三字)。据说simon祖孙三代都是在这家成材出马的(注出马本意是半仙若左慈者见了得道真人,传了《遁甲天书》开始下海招摇撞骗,作者此处用本意),

他爷爷在这儿学了一宿麻将,以后就如游龙入海,天马行空,打遍全村无敌手,

后来又专攻“麻扯胡”(音),不过和大家看过的赌神和千王之王的情节发展不

一样,simon他爷爷悟出了很多资本市场上投资的理念,所以平时看来更接近《大时

代》里刘青云甩那九十万的气概。(好的文章影响人的生活方式,不懂的话下个大

时代重新看一遍,也不寒碜,连着看的话也就一天一宿)但我们得联系当年的时

代背景,兵荒马乱,匪盗猖獗,实业报国尚为虚幻,simon他爷爷钻研众妙之门也

只能为妄作了。他爹在这家除了吃到米饭也学了一门手艺。当然打麻将到这一代

已经是遗传基因里自带的技能了,就像玩三国随便登个新人,只要选了关羽当他

爹,奋迅这招就不用学了,simon他爹就是。那几天每到一家拜访,赶上桌上牌骰

未收的,都会有人让个位子给他们,然后把他爹的事迹娓娓道来。如今,simon也

只记得好像是一次他爹在家里闭着眼“麻扯胡”被乡里瞧见,而后名声大噪,几

家他常去的牌友,都欲封局以避其锐。Restore一下,simon他爹在这家学的手艺

也是这爷爷状的先生亲传的。据说也是当年村里寥寥几个文化人之一。细表一下

罢。是夜风清月明,疏星点点,simon他爹在村里闲了一天,想来回家困一觉到不

了三更就得饿醒,昨天切了一半的萝卜再煮一锅汤也难熬到后天,不如去别家打

点猎。进了屋,照样,亲家老表叫一遍,舅舅家的表兄弟对自己倒好,舅母也极

可怜自己,只是来常了也难免不招厌。多添一只粗瓷碗,多加一双毛竹筷。这种

想爽爽地吃一顿饱饭的感觉,zackbumm,商漫格和simon也都有过,这是后话,先

案下。吃了饭,也不便就走,正巧舅舅在家也闲着,就把表兄几个也都叫着,一

桌前坐下,教点算帐的本事。识字算帐历来是村里文化人的标志,而且也实在,

虚不来。“赋有凌云之称,辩有雕龙之声”,你考不了,证不出,村里的先生会

算帐,也能写“出门见喜”,自是江南江北第一才子。(后来的西语系八大才子

其实也是按这个标准评的)学算帐,按现在的理念来讲内容涵盖了算术,统计,

运筹学,计算机原理,以及会计学中的帐面的粉饰等课程,他们当天学的是计算

机原理,而且还是上机课。simon见过的那位老爷子,其时正是孙家范的大队会计

,『注孙家范与simon老家算是邻乡,不过走起来也有rouen到mont st aignan那

么远了』,他从里间抽出一把算盘,黑框金星,银亮的镶角,不似日本的soroban

界面那么不友好,也不像roman的abacus那么卡通,大方正直中又显得圆柔人性,

不怪后人有诗单道这算盘:
金杆墨框银角边,珠声响处紫光连。
上下九五喻坤乾,里外方圆含地天。
一星一位不虚进,一动一诀难妄言。
『待续』

5月23日

不变的99级 传说中的西语系(SIMON版)(02)

张荣杰家是贫农,和simon一样,但不一样的是,simon的成分可以往破产地主上靠,所以有一点剥削阶级的尾巴,反映在现实生活中是这样的。张荣杰他爸爸小时候简单地接受了一下社会主义教育,然后就毅然投身革命,参加到社会主义大厦的建设中,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人民木匠。改革开放以后,虽称不上弄浪潮头,也拉起了一支装修小分队,率先穿插到城市小资产阶级后方,即使不能再为社会主义大厦添砖加瓦了,也决心要尽自己所能,添点木料。Simon老家在湖北孝感旁的一个小村子,听说曾祖还继承着大户人家的气象,有磨坊,炸油厂,好几处买卖,也占得几份田地。后来,到抗战的时候,因为同族打了一个国民党逃兵,祖父的兄弟被抓去拷问,曾祖卖了家产才赎回,已是奄奄一息,从此家境就日渐衰败了。祖父因为是老么,所以受溺爱,又嗜赌,等simon他爸爸生出来的时候家里就穷的不像样了。后来奶奶把陪嫁的一百套衣服都卖光了,也才撑到爸爸九岁,之后短短六年里,各种各样的疾病就把家里四口人都带走了,爷爷走的时候,只给爸爸留下两样东西:买棺材的十八块钱债和彻底摘去地主阶级的帽子,拿到了一辈子都光荣的好成分。Simon的爸爸成了孤儿,过上了雷锋一样的日子,他在地里捡过一块瑞士表,交给了部队,被表扬过,那时候还没宣传到雷锋呢。至于党的政策嘛,也只能先给点工分儿,还谈不上救济照顾,国家也遭了灾。但是simon十三岁回家那年还是吓了一蹦,亲戚多的都数不过来,但爸爸说他小时候也只有一家给过白米饭吃。

5月16日

不变的99级 传说中的西语系(SIMON版)(01)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裹着着轻轻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小小的天留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任风吹干留过的泪和汗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我有属于我的天

任风吹干留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Simon是因为女生多才最终决定去法语系。幸运是有代价的。如果当初他留神把语字改成学字,他在燕园的第一天就和陈凯一样只有两个小时了:和一帮男女哼完“越过高山,越过平原,越过奔腾的长江黄河”以后,也要卷好系里的大旗,跟着校车,一路越回昌平去。而且也难保那个法字就能留住,万一换成了招办主任座右铭的那块集字的“明哲保身”符里赵子昂写的那个肉乎乎的哲字,他爸爸非得为这事折了寿,虽然即便是法语系他也并不感到满意,因为他举了成克杰的例子跟儿子语重心长地说:“政治与行政管理系多火啊,出来以后可以为国家作点事,爸爸也是孤儿,不能忘本呐。”不过,幸而那块招牌也只是挂挂,招办里并没有人练成那个哲字来替掉Simon用正楷描了半晌的法字,也没人想废事再添个学字。所以Simon并没有像陈凯和成克杰一样被关进去,也就谈不上他爸爸说的“出来”以后。但是,既然幸运是应该有代价的,那么幸运应该就是有代价的。多年以后证明了招办不加选择地把四个男生都挤进法语系是个阴谋,但那是多年以后,就现在来讲,SIMON也已经知道错了。虽然他还不知道有四个同伴跟他一起被周林飞盯上了,但他确实,这两天,一直在向妈妈承认错误。

“哎呀妈,我错了,我是不应该跟你喊,但是我也不饿,一会儿我去宿舍,你让我拿一大螃蟹回去啃多不好意思啊,你们自己吃吧。”

妈妈似乎并没有接受他这个自认为深刻的检查,“那我给你留着明天吃吧。一会儿到学校,你先把床单和被抖落抖落(LENG4)再睡,你上铺那家拾掇床肯定掉土。”

“不是贴顶了吗?两层布隔着没事。”

“哎呀,那也不行啊。看你们那小屋挤得吧。”

虽然SIMON并没有发现,挤和不行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小屋很挤这个事实作为论据,确实起到了让他无法争辩的效果。

那间屋子到底有多大谁也说不清,SIMON妈妈所说的挤可能指的是一个时间概念。因为直到三年后,黄沙散漫前几天的晚上,他们六七个人撂在SIMON床上看BOND OF BROTHER的时候,ZACKBUMM  才和周全说了句“你别挤!”而且,当时坐在对面床上和女朋友一起看片的VICTOR还一直抠着脚觉得不能坐在SIMON枕头上一道骂SHIT人生也是不完整的,即使这样,坐在PHILIPPE下铺的刘宁一边喝水一边和那个常来找他的同学谈论正经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当然现在的SIMON还不能预知三年以后他在262看世界杯的场面,他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262。对于他来说,256也只是一个数字,一个看上去很眼熟的数,他也没有意识到他从今晚开始就会在这个地方一住四年,更不要说走的时候会留恋。他只是想这个晚上第一次睡在了外面。

夜从紫红化作了墨黑,SIMON从一道狭窄的楼梯走下了旅店,出了门缝,到了一条才亮灯的胡同,左近都是小馆子,这时分正是北京特有的入更的嘈杂。

SIMON记得刚下火车的时候就急欲重温一下那油了麻花的京腔京味,上一次来北京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那一回是去湖北探亲,因为爸爸说SIMON三岁的时候回去过一次,十三岁应该再回老家一次,那一次的经历对SIMON来说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了,路上的八十一难使父亲再也说不动儿子和他回乡,父亲很遗憾这个夏天没能回去光宗耀祖。而SIMON当年也第一次有了历经艰辛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的那种被安慰的感觉,这种安慰使他记住了北京站前那一溜小店,所以当他再次踏上北京站前的小广场时,也期盼着听见大妈说:“哟,这甜杆儿,杠行李没致了。”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有带甜杆,行李也托运了。更遗憾的是他在北京听见的第一句话是“行李寄存不?”

而现在他一个人走在流着肥皂水,垫着煤渣子的小胡同里,两旁隐约的京片子反而让他觉得糙。闻到厕所里传来的臊臭味,SIMON知道胡同口已到了,一路逆行,上溯到西门对面,他发现小学的时候老师批评他用轰鸣来描写马路是没有道理的。

等了几分钟才迎来红灯,SIMON迈过人行道走进西门。西门是他第一次发现人生布满骗局的地方。他本来天真地以为那个挂匾的宫府大门就是北大的正门,有几个看家护院的在门口扫扫地,爷儿们抱着书可以出入自由,但若是老奶奶带着小孙子那种就得在门口候着了,传达室里老大爷也会说:“侯仁之家的不在,上东府里开研讨会去了,要是那边传了晚饭,还不知多早晚能回来呢。”可是,他们一家在西直门下了地铁,出来打车就奔着这个门开来,路上他也搭讪两句,司机倒是很不屑的样子,下车的时候他把行李放在石狮子旁,立着看了半晌那四个大字,就是不好意思当在路口面对着一溜早点店留张照片。他很无奈:“这帮孙子,为什么不把对面也拍到《99套题》里去?”也许这么思想简单就是会被欺骗吧,他想这四年里一定要成熟起来。所以,后来他毅然选了西门做自己的名字。

进了西门,沿着荷塘边的石径,SIMON一路穿过芍园,他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看过博雅塔了,不过湖光塔影,季夏的林荫绝没有水边伊人对他的吸引力大。当然,他还处在用俗来形容一切客观事物的时代,所以,他对在大石块旁边留念很不以为然。他认为那些人中凡是女人只能算无知,男人就是色狼了,因为他一直以为未名湖没有名字,后来才知道,它的名字就叫未名,从此也便揣度了一个它隐藏的含义,未名其实不过是个谦辞,北大真正要让人知道的是其湖有姓,说白了就是告诉东府我们这边有女生。所以,后来SIMON上翻译课的时候也曾想把LAC SANS NOM,翻成更昭其意的LAC SANS PRENOM或者LAC SANS POSTNOM什么的,但他还是怕老文人PHILIPPE说的那句:“那不是啊!”也就作罢了。他对未名湖的这点感想,使他觉得那终究是个俗地方,所以他更喜欢芍海,总可怜那一道扶手游廊离小西门太近,离芍园里的老黑也太近,失了天生的雅致。不过第一次见到“残荷凋不败,落日尽余晖”的时候,他还是饿了。以至于之后,他每走到芍海也会想出西门找东西吃。据说芍海也能醒酒,当然这些功能都不在说明书上,那上面只写了它是和绅的园子。

过了芍园的6号楼,SIMON驻了足,因为他被左边网球场里刚上夜的灯光闪了眼,而更晃眼的是穿了一半裙子和一半上衣打球的女孩,何况她又着得雪白。虽然SIMON在高中的时候很有女生缘,但作风很正派,而且的确不好意思面对女生。但现在他并不为注视这枝带雨的梨花而难为情,而是反过来痛恨进而鄙夷同样注视着女孩的,在对面故作认真的教练,即使他也有怀疑一下女生的闪念,但他还处在梦里也能背出“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的高考阴影下,所以这段际遇便以他边加快步伐边蔑视自己的内心而告终了。

斜穿过一条小路,和一畦灰色的小屋,他来到了一个小广场。叫它广场虽然有点捧它,但和多年以后SIMON在西域见到的所谓的PLACE比起来,它已然是CENTRE VILLE了,即便在中国,靠它边上的十大建筑,也可以称得上广场:学五,澡堂,艺苑,学三,小西天,鞋铺,干洗店,花店,修车场和当时才立项,一期工程尚未动土的垃圾处理站,况且,SIMON才穿过它就上了燕南路步行街,简直就是寸土寸金啊。这儿的楼盘要不是政策压着,早就翻番了。从32楼直到三角地,长不过100米,也只有北侧有些店铺,其实数下来也没几家,南面一栋29号楼,除了邮车和运钞车也没什么车能进去,但路况很一般,多年来填填补补,北大就是没人敢在这大修。北大荒是个事实,但再荒也荒不了这条路。最牛的是澡堂后面,什么师生缘旁边的一个二层小楼(这里有一个BUG,师生缘在SIMON此次行程中尚未出现),北大再抠的人在这也舍得甩票子,据说日入不下一万(还不是工作日平均数),和沪深两市基本反向波动,月初月末收入都有翻。一般牛的是博实,别看货次,态度就是特别好,尤其门口那大叔,夏天卖西瓜,冬天帮着卖煎饼,早起卖包子,平时卖饮料,没闲过,赚的就是个吆喝。比较牛的是邮局和工行,都是你先答应了才和你说什么事的主儿。不过北大里就是有很多很温馨的地方,能勾起人童年的回忆,北新的牛就让SIMON想起了小时候玩的画片后面印的“超超超……”和“AAAA……”,后来北大里很多人的牛也让SIMON想起了这一点。

昨天早上,为了收拾屋子,整理床铺,SIMON和妈妈一起去北新买点儿盆儿,盔儿,架子什么的,刚进去,正赶上俩三四十岁的女售货员在聊天,见面就一皱眉,操着北新的口音说:“买什么啊?”感觉就像SIMON来买东西就是跟她们搭讪的借口,结果也就便儿把SIMON的妈妈拉进了她们灌口水的大坑。当然了,北新人跟你说话,头几句一定要帮燕园派出所查查户口,家庭面貌什么的,然后给孩子相相面,打听个分数,再结一句基本上就可以把你们家前情后况,孩子出息作个历史性的定论了。她们见到SIMON的时候问的不多,可能因为像SIMON这样留着平头,穿着大裤衩红背心来上学的人太多了,情况基本相似不用再废唾沫逐个详查了,而且SIMON确实太普通,勾不起她们的兴趣,她们只问了分数,然后结论是,这么点分儿也能进北大,SIMON家住的这个省肯定今年是收成不好。过了一些时候SIMON才从ALAIN那里听说了山东的情况,想来这两个大妈说的也不无道理,然而刚进了北大就听到泄气的话SIMON的妈妈还是不觉得舒服,所以买了水壶,拖鞋之类的家具后就改和那个帮人锁边的师傅聊些更轻松的话题了。说北新比博实牛就在于,博实的那种隐晦,北新是星点儿不沾的,北新很豪爽,摆明了就是坑你的东西,北新也拿出来吆喝,而且决不卖什么服务,(比如一直在甩卖的白象电池),发现上当的唯一可行性解决方案就是忍,可能是基于以上的经验,北大的大部分人认为自由竞争为垄断最虚伪的表现形式,而两党制和多党制与民主也毫无关系。

叙述上的枝繁叶茂掩不住夏末傍晚一丝寒气带来的沉寂。SIMON长途跋涉的目标是28楼二层厕所旁的一间小屋,刚粉刷过的楼道还有一股涂料的味道,穿过阴冷的一楼过道,他已经觉得高中时九月里军训并不酷热而是暖和,这一丝温暖生在腰间,散在他全身,像要溢出来,于是他便随着感觉去了厕所,当他觉着那丝暖意离他而去的时候,还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今天饮料喝得太多了。”他想,转身回了宿舍。

推门之前,他又顿了一下,端详一会子像刷上一层黄油的门,256,没错,就是它。

坐在床上的有两个,一个叫陈什么明,一个叫张什么杰,还有两个有铺没有人的。SIMON没来得及打听他们叫什么,因为他得先搞清现在这两个人的名字中间那个音。SIMON是个天生的大舌头,他试过,如果舌根完全不用力,舌头就是会流出嘴来,所以他坚信这就是大舌头症状。再加上他话也说不清,让他不信也难。人常说聋哑人,说明聋人便哑,在他看来,哑人也聋,他说不清,也就听不清。今天巧了,这同屋两哥们来的地方也有限,一个山东,一个北京,都是不好好说话的地境,加之陈明全用大鼻音,张荣杰说话又不用舌头,他可废了劲了。最后也只能模仿着他们的声音叫个类似陈HWING4和张RENGYE2的东东出来,他发现这样也能交流,就足够了。不过这更让张荣杰肯定他是大舌头,也注意到他驼背,碍于大家还不熟,当面不好说,但功绩不小,张荣杰因此早早学会了BOSSU这个词。

讲到这儿,也得抽空提一下张荣杰,虽然他在这场戏里没分到主角儿,(就像SIMON在ZACKBUMM版里不可能是主角儿一样)但作为贯穿始终的一个重要人物,SIMON在这里提醒大家阅读时要注意他悲惨的人生。因为在ALAIN五年后,黑着去找SIMON玩时,他会说:“知道什么是郁闷吗?知道什么是悲观吗?我上网只要见到张荣杰,不出两句他就羡慕我,他快苦死了。”[理论上讲,这里插入一句超时空的评论不太合适,主要是为了表达SIMON与读者交流的迫切愿望,并表示对日尔曼语言文学系同胞的重视。](后来SIMON亲身去过,证明除了无病呻吟的习惯积重难返,ZACKBUMM还真的很不喜欢那里的生活,虽然湖光山色,美女如云)